| name | value |
| location | Coventry |
| date | 2023-10-31 |
十月一日
去德國的路上開始看Catherine McCormack的《Women in the picture: women, art and the power of looking》,起因是我今年終於看完John Berger的《Ways of seeing》,但覺得意猶未盡,於是想找更多關於藝術史和女性主義的東西來看。於是這本是Hannah Gadsby的《Renaissance Woman》之後我看的為數不多的集中於藝術史中的女性(作為創造者和被觀看者)的非虛構作品。 正好到巴黎前一晚看完。 在巴黎的當天因為路上人太多了,感官過載我一度覺得要崩潰,很不喜歡它。跟小羊說很可惜沒有在完全沒見過世面的時候來巴黎,換作七八年前來的話我一定可以原諒一切很愛它。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是我對古典藝術也早就祛魅,尤其在剛看完women in the picture,我實在無法平常心欣賞滿大街的裸女雕像——其中很多都在描繪性暴力。於是這次我格外留意衣著完整的女性雕像。 即使是已經祛魅,但與其在街上人擠人我更願意去美術館人擠人,終於還是去了奧賽——畢竟有梵高。 也可能是我故意沒看,但隱約感覺掛在奧賽裸得不明所以的女性比英國國家美術館要少一些。 我就早了那麼一天正好沒能趕上梵高大展,但碰上了藝術館在印象派主場的入口展出了Blanche Derousse的臨摹習作和她自己的作品。她師從於Gachet醫生,後者尤其收藏了大量梵高畫作,於是Derousse也臨摹了很多梵高。展出的作品都近乎可以以假亂真,以至於不斷聽到來這個展廳的人興奮的聲音和擁擠在「梵高自畫像」前的快門聲。 我喜歡梵高這麼多年,從來不知道Derousse,我相信還有其他千千萬萬臨摹梵高技藝爐火純青的人,但奧賽博物館選擇了展出她,感覺還挺難得的。
十月六日
blue hour的室內,昏暗而不黑暗,彷彿偷來的時光。
十月二十二日
我想像下一次見到外婆,一定要好好道別,可如果真的珍重道別,倒又像是詛咒。於是回想起更小一點的時候,從爺爺奶奶那裡離去,他們會哭。當時我覺得小題大作,現在才懂了,也許他們對死有恐懼對自己沒信心,更對我的歸期沒有信心,所以才有那樣的反應。